这么小的几率的事情都被他实现了。
他人生的一大目标完成了。
总觉得……
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又有些空落。
但也有些满足与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总之……
徐棋真摸了摸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他的心情很复杂。
是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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