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骁小友。”
萧骁一如既往的敏锐让老人苦笑。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很明显吗?”
在萧骁小友来之前,他还仔细拾掇了自己一番。
看来……还是瞒不过萧骁小友的眼睛啊。
……
“很明显。”
萧骁注意到了老人床边玻璃细颈瓶里的花已经枯萎了。
耷拉着脑袋。
颜色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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