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太太苦笑着收回手。
她看向面前等待它回答的年轻人。
她老实的摇摇头。
她脑中空空如也,能提出什么问题?
她能想到的、想问的都已经问了。
“……没有。”
“我没有想问的。”
“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该说的、该问的,她都说了、问了。
也都得到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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