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头小女孩捏紧拳头、抿紧嘴唇。
她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一段她几乎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在她的眼前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节目似的、时断时续……
……
“说啊。”
寸头小男孩一脸的不耐。
“我们都听人说了。”
“你为什么还不肯说？”
“我们就想知道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你现在还能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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