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的父亲是周一海,可是比肖云还难对付的角儿,就算周晴不知道曜恒毁掉肖景衍和嘉嘉的婚礼,周一海怕是也知道一些的,这个老狐狸,早就派了人盯着曜恒,不过是不动声色罢了。”
蒋兆霖被她这番话弄得也紧张起来,见她神情不对,担心地问,“蓉,你早就认识周一海?”
提起这事儿,顾清蓉心头愈加发怵。
“曜恒开始创业时,很少有人主动投资,周一海提投资,提了两次,曜恒见识浅,不敢接,打电话对我讲,我派人调查了周一海,你猜怎么着?”
蒋兆霖和山茶都听得心惊,都说商场如战场,一笔钱出去,便是杀罚予夺,这周一海却铆住了苏曜恒,目的肯定不简单。
顾清蓉见他和山茶脸色都不好,也不忍再卖关子。
“结果,周一海却找到了我面前谈,平时曜恒给我打电话,连他母亲也不知道的,周一海却打听到了。这人如果没把曜恒的一举一动摸透彻,当年他怎么可能找我?他又财权兼备,怎么可能叫周晴去给曜恒当助理?”
蒋兆霖和山茶心底恶寒,同时想到了顾嘉手上养了十年的地皮,还有苏曜恒背后庞大到无法估量的财产。叫周晴埋伏在苏曜恒身边那么多年,却没有得逞,这周一海恐怕不会罢休!
顾嘉病情稳定,出了特护病房,转入了普通病房,却并未得自由,还是只能仰躺着。
趁着苏曜恒出去找医生商谈病情,她反手从抽屉里取出自己的手机,活动着手指,打开网络,这就浏览新闻,短信提醒里面,却蹦出来五六十条的的信息,都是肖景衍发送过来的。
婚礼都散了,不自己一边玩去,来打扰她做什么?
她打开一条,无非是,问她的眼睛怎么了?问她是否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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