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衍微愣,转身就奔向电梯。
肖云望着儿子的背影,怒气发泄地差不多,才转身进入病房。
陈汐汐披头散发,厉鬼似地,见她进门,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就摔在地上。
她握着一块碎玻璃,这就要割腕,眼神僵持地盯着肖云,等着肖云恐慌地反应。
肖云却压根儿不理会她,兀自在沙发上坐下,拂了拂礼服的裙摆,这就从手包里取出化妆镜,细细地补妆。
那粉底上好,涂在肌肤上,辉映病房里的灯光,整张脸就像是打磨高亮的珍珠。
她又兀自忙碌着把唇釉点在唇瓣上,一眼不看陈汐汐。“别给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肖云不吃这套!”
陈汐汐骑虎难下,“我只是想留住这个孩子……”
“你要割下去,我正好报警,说你偷了钱,畏罪自杀!我相信,媒体一定会把你的祖宗八代都挖出来!”
陈汐汐手上的玻璃掉在地上,叮当一声脆响……
肖云嘲讽地看了眼那一地的碎玻璃,继续在沙发上描眉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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