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了一身黑,仿佛是专属于夜色的黑色仙魔,黑色棒球帽,黑色夹克衫,黑色休闲裤,黑色休闲鞋,衬得脊背,肩宽腰窄,一双腿修长笔直到叫人无法形容。
那棒球帽下的脸白皙如玉,五官深刻绝美,双眼掩在帽檐下的黑影里,清寒双瞳,邪魅肃冷。
略透沙哑的声线,比夜空里传来的滚雷更有威慑力。
“陈小姐还真是大胆,弄着这么一大堆现金摆在这里,也不怕被人盗走?”
他不羁地弯腰,随手抓起一叠钞票,仿佛看一把扑克牌,瞬间呼啦啦地看过了每一页。
“嚯!还是连号的!”
陈汐汐却惴惴不安地问道,“我急着用钱,你真有能力帮我把这些钱洗干净吗?”
苏曜恒嗯了一声,验货似地,又抓起一把钱看了看。
“前提是,你得告诉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道上有规矩,死人钱不洗,洗来洗去,往往惹上一身腥!”
陈汐汐忙道,“你放心,这是我偷来的,没有涉及凶杀案。媒体上不是都爆出来了吗?我是偷得顾嘉的,这是他父亲的遗产,和她自己攒下的钱。”
苏曜恒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唬我呢?凶手已经去自首了。你陈汐汐一直在医院里,还打了肖景衍的孩子,悉心调养着呢!说吧,你到底杀了谁抢了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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