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恒却依旧那么仰着，仿佛已经睡着。

        等到一群人走光了，顾嘉才尴尬地对苏曜恒轻声开口，“酒会结束了？”

        苏曜恒有些疲累，就那样闭着眼睛，精准抬手指了下她的头发，“还是扎起来吧！”

        她抬手摸了下头发，有点恍惚。“为什么？”

        “台上漂亮就够了，没必要台下也叫人占便宜。”他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眼神温柔怜爱，没有再刻意掩藏。

        顾嘉微愣，一时间分不清楚，他这“叫人占便宜”，指的是她的头发，还是指她被肖景衍强吻那一下。

        午饭时间，人走得都差不多，她左右看了看，才放心地坐正，视线又落在他身上，他就那么一动不动，肩膀已然完全放松。

        她唤了他两声，才发现，他已经睡着。

        白皙如玉的脸，仿佛用刻刀精雕细琢过，映在阳光下，有一层莹白的光氲反射出来，这份美不然尘埃。不知他梦到了什么，眉心还皱着。

        顾嘉叹了口气，这才放心地看着他，守着他，呼吸也小心翼翼。

        说来人生如戏，从前不敢想象能再见到他，现在，却能这样陪着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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