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刚才是怎么回事？”

        顾嘉抚了下凌乱的长发，从苏曜恒手上拿了鞋子套在脚上，鞋子里也灌了水，踩进去异常不舒服。

        “不是都看到了吗？她们在找死！”

        窦文懿格外头痛她这样桀骜不驯的样子。

        顾清蓉天性温和柔韧，又信佛，所以，这会儿，窦文懿越看顾嘉越觉得她这性子像极死去的次子康锦天。

        “丫头，你打了人还有理是吧？”

        顾嘉哭笑不得，她的确有理，但是她们不讲理。“她们先拿水泼我！她们毁了我的手机和裙子，还一唱一和嘲笑我、嘲笑我妈！”

        苏曜恒忙道，“窦董，我相信嘉嘉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如果这事儿是她的错，她会承认，不是她的错，打死她，她也不会认。”

        窦文懿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我代她们向你道歉。”说着，见顾嘉身上湿透，她忙从肩上扯了披肩给她拢在肩上。“我叫康煊送你回去。”

        “不必，我会送她回去。”苏曜恒温声道，“嘉嘉，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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