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避开他的视线，慌得手脚直发抖，“我……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

        老爷子心烦气躁，跑了个澡，也没能疏解怒火。

        “不会是曜恒吧？你和周晴这么算计，他是不是生气了？”

        老夫人视线慌乱地无法在一处聚焦，六神无主地来回踱了两圈，才骨气勇气，颤声道，“是……是顾嘉。”

        “顾嘉？”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瞪她一眼，忙冲到露台上。

        老夫人迅速跟过去，隐约看到顾嘉还在外面，恐慌地突然就捂着口鼻哭出来。

        “曜恒开来的车子是她的，她刚才看到曜恒和周晴躺在床上，明明没什么反应的……老爷子，你说她会不会死了？她就躺在我们家大门外一动不动……”

        老爷子越想越是不对，侧首狐疑盯着她，“顾嘉怎么到咱们家来的？”

        “我用曜恒的手机给她发了短信。”

        “人家顾嘉不是已经给你喜帖了吗？为什么你还算计她，还算计出人命来？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老爷子踮脚看大门外的动静，却看得心里也不踏实。“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外面好像有警车来了，就算咱们不出去，他们迟早也会敲门。”

        老夫人忙扯住他的手臂，“老爷子，我……我……我可能是……把今晚的监控都删掉了。”

        “糊涂！你这样和犯罪有什么差别？”老爷子愤然挥开她的手臂，“你忘了当初我们伤害夏慧湘时，儿子是怎么离开我们的吗？顾嘉如果就这么死了，等着你孙子和你断绝祖孙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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