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临捡起地上的金蟾蜍,掂量了两下,再看窦文懿,无异于看一个杀人犯。
苏曜恒沉声道,“赵警官,你看到了,这东西是真的能砸死人!这么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理当心慈仁善!她倒好,天天骂嘉嘉是孽种,还拿着这么一个凶器打人……万一她哪天失控铸成大错,再对顾嘉闹这么一出,而我又刚好没在她身边保护……那就不只是康家人的责任,也是你们警察的责任。”
这番话在顾嘉耳畔,明明肃冷如冰,不容辩驳,却蔓延到心头,衍生成一团暖热。
她抿着唇,心如鹿撞地忍不住侧首仰脸儿,凤眸星辰般晶亮,望着他绝美的五官,双颊耳畔也跟着火烧火燎的。
苏曜恒察觉到她的视线,侧首精准捕捉到她的目光……
顾嘉心尖儿一颤,忙又避开他的视线。
赵又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微妙,思忖着情节的轻重,左右看了看同事,把金蟾蜍交给他们掂量,这就拿着手铐上前。
康煊顿时急得涨红了脸,眼睛盯着明晃晃地手铐,忙挡在窦文懿身前。
“你们这……太过分了吧!”
窦文懿也忙把手缩在身后,恐慌地脸色苍白。这会儿,她才意识到,什么叫犯罪。
苏曜恒松开顾嘉,从警员手上扯过金蟾蜍,一把抓住康煊的衣领将他扯到近前,阴鹜直看进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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