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亦琛呢？”

        “我们是夫妻……你为何要去劳烦别人？！”

        “我不想让我最爱的男人和一个瞎子在一起！我不想给他丢脸，我不想让他难堪，我不想成为他一辈子的累赘。”

        “所以，我成了你生命中的他，而蒋亦琛那个凶手，却成了你赖以相依的左膀右臂？！嘉嘉，你对我公平吗？”

        她知道自己不该离开他，但是，她已经如此残缺不全，她宁愿去拖累别人，也不想拖累他，她不想他不幸福。

        “你爷爷奶奶本来就嫌弃我是孽种，如果我永远看不到了，或者手术失败，成为一个傻子，一个植物人……这样的我……我……我根本配不上你！”

        她胸腔憋闷地喘不上气，惨烈地嘶叫出来，才缓过劲儿来，心却痛得仿佛被切掉了一半。

        苏曜恒把她扯进怀里，手臂稳稳拥紧她。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揉进骨头里，切切实实告诉她，她是他身体里拔出的一根肋骨，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他的。

        “一切都是我爷爷奶奶和周晴造成的，我不会原谅他们。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你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他们是凶手，你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再说，我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个体，我的自由被爷爷奶奶掌控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剥夺我获取幸福的权利？”

        “你不会幸福的，我自己都对手术没有把握。”

        “对我苏曜恒来说，陪着你下地狱，也是幸福的。顾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再为我做任何决定，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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