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面红耳赤,周身火热,冰块刺凉地冰着肌肤,却又是另一种折磨,这俨然是“冰火两重天”。
待到冰块快要抹胸边沿,冰块已经融化殆尽,她看到苏曜恒额角沁出了一层汗,嗅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他失望地粗重呼吸就喷在她颈侧……像极了欢愉之后的卸了劲儿时疲累的粗喘,让她又羞又囧,几乎抬不起头。
结果,新郎官又被狠狠地罚了三杯酒!
看戏地吃瓜群众们点评,“新郎不是武功超厉害的么?怎么速度这么慢?都把新娘子折磨得……”
苏曜恒顿时急了,“我可记着你们了,是谁要我投资来着?你们给我瞧好……”
“我们说什么啦?”“我们就说新娘子而已!”“好像也没错吧!”“曜恒,你想歪了!”“看样子他真是想歪了!”
顾嘉又气又急,忙伸脚踢了下苏曜恒的脚,叫他不要计较,只怕多说一句,这些智商超高的坏蛋不知又蹦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这场婚礼,玩到最后,输到最后,且样样都是损招!着实够叫人铭记一辈子的。
夕阳沉落,暮色四起,宏大的白色游轮灯火辉煌,仿佛一座巨大的水晶,漂浮在暗蓝的海面上,光芒映在粼粼的海面,如洒了满海碎银,美得叫人叹息。
客人们都散了,顾嘉却无心赏景,把苏曜恒半拖半抱地弄进房间里,尚未来得及喘气,就见新郎先生捂着口鼻这就要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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