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安静地听着他的醉话,水葱白玉似地细长指尖,在暖热坚实的麦色胸膛上轻抚着,依稀看到了6岁时娇甜可爱的小女孩……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母亲从前常说的话,当然,那时母亲最美的样子,总是呈现给父亲的。
所以,她耳濡目染,也总是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但是,大人们看来,却总是眼神包容地感慨,“嘉嘉,为什么戴一只兔子耳朵?”“嘉嘉,为什么要在头上弄羽毛?”“嘉嘉,为什么要在小辫子上弄一朵大红花?”
原因很简单,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天真的她,却从没有考虑过,苏曜恒能否接受,苏曜恒能否喜欢,苏曜恒是觉得她可爱,还是会被她奇形怪状的打扮吓跑,更让她想来大囧的是,那会儿她还时常偷用母亲的唇彩和唇膏,还常常把那些鲜艳的颜色,涂到唇线外面……
那审美,只能用恐怖二字才能形容啊!
此刻想来,她都忍不住想抽自己俩耳光。
苏曜恒却拥紧她,呓语似地说道,“那么可爱柔软的小人儿,像极落入尘世的兔精灵。我就趴在床沿上看了很久,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你是不是经常那样偷偷吻我?”
“呃……也不是经常,就几次吧!”
几次还不算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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