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恒,我们是不是该上岸了?”
“先补了洞房花烛夜再说。”
在浴缸里过已经够他刻骨铭心的,他可不想留有遗憾,再说,把他丢在浴缸里这笔帐,也该好好清算一番。
晌午时分,玩够的宾客们在房门外敲门道别。
“你们俩够了没?”
“我们走啦先!”
“别太腻歪,七年就痒了,还是细水长流的好!免得激情烧没了,提早痒了!”
“不就是结个婚么?什么了不起的呀?和全天下就你们俩结婚了似地……当我们是狗来虐呢?”
……
门那边,恶毒的言语一个比一个损,一个比一个阴。
这边,新娘子不甘示弱地啊啊啊叫了几声,又补充一句,“老公你好生猛……我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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