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她屁颠屁颠地盼着读小学,希望跟他就读同一所学校。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件事便是,爸爸妈妈可以每天陪她,每天能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每天可以和曜恒哥哥在一起。
可人家苏曜恒大少爷,自幼眼神就似冰冻过三尺似地,白皙的脸儿更如冰雪王子般俊美,气质亦拒人千里压根儿不屑鸟她,就连拒绝她的理由也叫人不敢辩驳——“你个小胖丫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这个学期所有功课拿不到A我就赖你!”
每次她都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像是卑躬屈膝的小媳妇,声如蚊蚋地问他,“那……你温习完功课可以陪我玩吗?”
“我还有钢琴要练!还有跆拳道要练!还有油画也要练……哪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和睡!”
牛气炸天的苏大少爷说完,还拿看小母猪一样的眼神看她。
这会儿想起他那种厌恶的神情,她都心底恶寒。一个十岁的孩子,理智当十佳好少年,已经令人发指了,样样拿A,样样冠军,更是可恶。
别的孩子总能在家长嘴里听到无法超越的“隔壁家的小明”,而她则总是听爸妈说,“隔壁家的曜恒”。
而她可怜而美好的童年,就这么在或尊崇、或憎恨、或贪恋地默默仰望他脊背的姿态中蹉跎掉了。
更加更加悲惨的是,有时候她就在仰望中,歪在他的床上睡过去,每次醒来,又被他嫌弃,“你口水都把我床单弄脏了!”
那样倒霉催的6岁,他怎么可能吻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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