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呓语的嗫嚅,惹出他眼角的泪,他轻轻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慎重地在她眉心轻吻,“傻丫头,我怎么会离开你?我和那女人,真的只是做戏,只是为了帮警察。”
“恒,不要离开我……”
原来,她真的是在说梦话。
他阖眼长叹,无奈失笑,摸过自己的手机,给赵又临发了一条短信。
顾嘉醒来,就听到楼下有谈笑声,还有一阵流水似地钢琴声传来,音符错了几个,又闹得一片调侃。
“苏曜恒,你行不行?你这是誓死要把人家贝多芬先生从坟墓里弹出来吧?”张娜不客气地讽刺。
“张警官,你别不信,我小时候考钢琴八级……”
夏慧湘嗤笑,“是呀,你是二十年没弹了!后来让你练,总是偷懒。”
“我们家那架钢琴,总是被嘉嘉霸占着,我哪好意思和她抢?”
赵又临失笑,“影后家里就穷得买不起钢琴?人家是故意到你家碰瓷去的吧!”
顾嘉听着那谈笑声,疑惑地坐起身来,就见床沿上,放了一件紫色的水墨江南的旗袍,那套珍珠首饰,被擦拭的晶亮,摆在旗袍上,比与那被撕坏的雪纺礼服裙搭配在一起,更高雅百倍。
旗袍上面还摆了一张粉色的心形便签,上面一行字,“老婆天生丽质,不必露肉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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