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煊咬牙忙出去了,追到电梯旁,就见几部电梯正在上行,只有一部电梯正好停在了一楼。
“该死的苏曜恒,真是长了一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脑子呀!时间竟然卡得刚刚好?!”
他只能按下几部电梯的下楼按键等着,却忽然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一个愚蠢的怪圈里。他要拿的是钥匙,为什么要被苏曜恒牵着鼻子跑呢?
于是忙转身又奔回清洁部的办公间,扯住正在整理表格的助理,“企划部那一层洗手间的钥匙给我。”
“啊!您来是要钥匙的呀?论坛里都疯了,说嘉嘉和康珠……”助理热血沸腾地还要继续说下去,对上他暴怒的视线,只得打开抽屉找钥匙。
钥匙盘上一大串一大串的,要找到企划部洗手间的钥匙,破费了一段时间。
等康煊拿了钥匙奔过来打开门,窦文懿只听见康珠杀猪似地惨叫,已经快要急死,门板一开,她就冲进去……
康珠被呛得含混地哭着解释,“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我错了……嘉嘉我错了!”
“我当然知道你没做,但是,你企图做,那也是不对的!鉴于你爸妈从前安排的那些让我妈身败名裂的事儿,来一场父母债女儿还吧!”
顾嘉愤然甩手,把有气无力地康珠甩得蹲坐在地上。
康珠痛得惨叫,捂着尾椎骨的部位,哭得淑女形象全无,头发沥沥滴着水,浑身湿透,俨然一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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