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真是的,不吃醋就算了,竟然还幸灾乐祸,说这么一堆风凉话。
Ken则早已走到窗口那边去打手机,亲自进行危机处理,隐隐约约听到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骂人,“凭什么我是受?凭什么……你叫他们马上给我删掉,一条都不准有,不删的搞死他们……”
顾嘉提着大堆菜去厨房的中岛那边清洗,从橱柜里找到盘子,叫苏曜恒帮忙把肉卷拿出来。
苏曜恒乐得和她一起做,一撸袖子,就利落地拆解包装袋。
Ken突然在餐厅那边的窗口,怒吼了一句,这边夫妻俩举动都微顿,顾嘉压低了声音,“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没有把他按在地上吻他吧?他怎么就成了受?”
苏曜恒伸着脖子看了眼餐厅里的Ken,对顾嘉嗔怒道,“是他在超市里大嚷,说我欺负他!”
Ken正准备进来帮忙,听到苏曜恒如此说,不禁更是气闷,“现在的人竟然满脑子污秽!我说的是,曜恒在公司里欺负我,他们都当什么了?”
顾嘉忍不住“噗——”一声,就大笑起来,笑得一时直不起腰,两个男人都忍不住瞪她夸张的反应,顾嘉却是满脑子都是Ken幽怨嗔怪的模样。
“Ken,你的口气的确是受的口气,难免叫人想歪。”
“你就笑吧!我再也不理你了!”Ken说完,就出去坐着等了。
“哎?你是客人呀,至少应该给准备几瓶酒吧!”苏曜恒忍不住提醒,“太没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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