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扣薪水,肉偿即可!”
“肉偿?”
“这还是我教你的呢,忘了?”
这种事,她哪敢忘?更要命的是,这还是与肖景衍婚礼在即时,与他争吵时说的气话!不过,她那会儿是怕自己恶劣的名声会拖累他……
虽然还是这么一路拖累着,因为母亲和蒋兆林结婚之后,所有的一切也都在好转了,唯一抹不平的,便是他心底暗藏的血海深仇。
一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又忍不住阵阵心痛,而且,他这么激进下去,孩子怕是要排着队的来了……
“再磨蹭,大家都下班了!”苏曜恒随即就把桌上的手机、钱包、车钥匙,往白色的女士手包里一塞,拎着这只“闲着没事的蚊子”,就出门进了电梯。
顾嘉忍不住看腕表的时间,“这才几点呀?我们这样……唔……”
她就被霸道地吻住了唇瓣,话语也被吞没,身子也被抵在电梯角落里,他高大的身躯正背对着电梯的摄像头……
从顶层下来,顾嘉已然被吻得头晕目眩,若非他双臂拥着她,她双脚虚软地恐怕早就瘫在地上。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走廊上进出普通员工电梯的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看,顾嘉很想抬手包遮住脸,却还是被他强硬地半扶半抱地带出电梯,就这样穿过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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