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苏曜恒却气定神闲地泰然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就那么优雅地忙碌着，淡冷地说道，“窦董进别人的门，从来不敲门的吗？您孙女在这儿呢！从小到大，你也不曾教过她就算了，如今的言谈举止，也该给她树个榜样……”

        顾嘉听得心惊胆战。搁在别人，协议没签成，便是死罪了，他竟然还能这样悠然教训窦文懿？

        窦文懿只是因他威严地口气微愣，随即拍着桌面咆哮，“苏曜恒，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么重要的协议，为什么给我搅黄了？”

        苏曜恒耸肩失笑，“窦董，您拿一份空文件给我，就说我搅黄了，可有何根据？是不是你那些爪牙给你打了什么小报告，说我和那群人只打球，没动笔？”

        窦文懿没有给他任何解释，转头就朝着紧张屏住呼吸的顾嘉斥责，“嘉嘉，你不是也在场吗？为什么不劝着总裁？你这个总裁助理白当的吗？”

        不等顾嘉解释，苏曜恒就冷声道，“协议是我全权负责的，顾嘉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工厂那边压着货，日期一过，别人家的货都铺开，价格抬不上去，我们保本都难……”

        窦文懿踱着步子，坡跟的鞋子，踩得哒哒响，忽然想到什么，她又将矛头对准了顾嘉。

        “顾嘉，你是不是为了报复康家，所以，拖着曜恒，不准他和山清智迅签约？”

        什么山清智迅？做智能居家产品销售的连锁卖场吗？顾嘉胆战心惊，回想那群人，倒是都面熟，却一时间记不起哪位才是山清智迅的顶头Boss。

        如果那人也有意向出售康家的产品，不必苏曜恒多言，人家主动就签了。智能居家产品这种东西，更新换代特别快，康氏集团旗下做这方面产品的工厂和分公司都是被康锦城掌控的，康锦城的心思现在压根儿不在公司，也对开发新产品的团队，格外抠门，别说产品不如别家，质量能过关，已然不错了。

        康氏现在最大的难题便是，烂摊子一堆，却无一个称得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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