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浅扬唇角,既然他乐得喝奇苦的毒汁,她便成全他好了。
苏曜恒坐回桌案前,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忙自己的事。
顾嘉拿着两个茶杯走向茶水间,一进门,就见窦文懿正激动地对康锦城说与YOUTH集团签订协议的事。
她本想给窦文懿提个醒,叫她不要太依赖Youth集团,看到康锦城在,她顿时又改了主意,默然端着茶杯经过两人,给苏曜恒熬苦咖啡……
那一年,父亲去世没多久,她被康锦城押着到了一处亲子鉴定中心,她至今都记得,康锦城和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嘀嘀咕咕,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了那人。
那人还是当着康锦城那一群保镖的面,拔了她的头发,取了她的血……
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医生拿她的头发和血到底要如何检验,可她太天真……
结果出来,并不能证明她是父亲的女儿,反而证明,母亲不是一个忠于自己丈夫的好女人,而她,也被证实,是一个孽种。
她不肯相信那个结果,然而,亲眼看到医生拿了她的头发去查验,又有那么多保镖,和检验中心的摄像头为证,就算她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证明自己是父亲的亲骨肉。
可笑的是,窦文懿当时一派认真地问医生是如何检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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