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九叔!”叶天很开心地接过书册,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到了夜晚,文才跟秋生回来了,并带回了烧的香交给了九叔,叶天则坐在那一排排棺材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茅山道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如此多的棺材,也许是手中的茅山道术给他的安全感,这样感觉还挺刺激的。
自从接过秘籍,他一有不懂,就问九叔,所以为了方便就一直跟在九叔附近看书。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九叔的声音,“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个样子。”九叔叹了一口气,而看到一旁的文才,还拿着贡品在吃,不由一瞪。看到文才讪讪地把还没开始吃的另一个放回贡品堆,才继续说着:“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是不是任老爷家里?”文才贱贱地问着。
“难道是这?”九叔没好气地哼一声,走了出去。
“事不关己,己不操心。”文才没心没肺地拿起供桌上的东西准备继续吃着,还拿起一个饼朝着叶天挥动着,见到背靠着棺材的叶天摆了摆书册示意自己不要,才送到自己嘴里。
“那任老爷的女儿会不会有事?”秋生嘀咕着,朝着远去的九叔望去
“哎呀,总之姓任的就有难了。”听到他的嘀咕,文才口快直接回答着,说完又后知后觉地喊出声:“啊婷婷。”
看着文才这就要跑出去,秋生直接抓住文才衣袖:“你说事不关已,己不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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