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顾牧说道，“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她表姐已经死了呢。”

        赵佳佳放低了声音说道：“我明白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只能说一句节哀顺变吧。”

        顾牧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跟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了，她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哀伤的。”

        赵佳佳说道：“但是我看你心情很不好。”

        顾牧当然不会跟她说自己心情不好，那是因为怀疑这件事情跟汪永源有关，只说道：

        “我现在心情确实不好，但是，并不是为她的死哀而伤，只是想起了跟她在一起几年的时光，有一些感慨而已。”

        “我能够理解。”赵佳佳说道。

        她对于自己刚才语气中有一些讥诮讽刺感觉到有些抱歉，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很多，说道：

        “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酒，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

        语气的温柔让顾牧颇为诧异，看着她发了一会儿呆，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突然间就变得那么温柔了。

        赵佳佳被他看得有一些脸红，讪讪的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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