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不容易的。”她对顾牧说道。
顾牧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确定这不是在讽刺之后,才说道:
“没有谁是容易的,我认识的所有的人都不容易,算起来我还算比较幸运的吧,至少我已经摆脱了那些过往。”
说着,还笑了一笑。
可是赵佳佳在他的眼神中分明就看到一丝悲哀闪过。
也许只是错觉。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也许,是在为以后跟她在一起的婚姻生活而悲哀。
“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心里生出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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