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这个道理之后，就面临着一个抉择——是要效忠于赵佳佳，还是要效忠于顾牧。

        首先评判了一下男女二人的实力。

        毫无疑问，赵佳佳更强，胜率更大。

        不管是从家世还是到学问，赵佳佳都可以对顾牧形成碾压。

        顾牧现在还可以靠着汪永源的庇护逍遥自在一段时间，等到汪永源死掉，顾牧身后就没有人可靠了，和有着强大背景的赵佳佳比起来，就是一个渣。

        而且顾牧不学无术，赵佳佳却是经济学博士，强弱也很明显。

        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她应该向胜利的那一方靠拢。

        可是，她并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她想占顾牧的便宜，占得越多越好。

        可是一想到要出卖顾牧的利益，可能会让顾牧变得一无所有，她就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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