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里面就有一个比较大的车库,可以停放十来辆汽车,里面也停放了几辆车。
顾牧不会开车,也不喜欢车,对这玩意儿没有研究,不知道这些车的价值有多高。
反正米国的那些豪车价格比华夏的要低出很多,一般人不会用豪车来作为身份的象征。
他们来的时候,莉莉娅的母亲正在准备着给他们接风洗尘的晚餐。
这一栋别墅佣人就有十几个,有厨师,有清洁工,有园丁,甚至还有家庭医生。
更多的是保镖,男的女的都有。
顾牧和莉莉娅一起从车上下来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一边。
“这是我妈,丁怡。”莉莉娅对顾牧说道。
莉莉娅的母亲丁怡是一个跳舞的——不是那种“来来来来跳舞,脚步开始摇动,就不管他人是谁”的舞女,而是一个跳芭蕾的舞蹈者。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跟随着团队去远东演出,成为了那个男人的情妇,经过这20多年时间的沉淀,她也许已经成为了一个功成名就的舞蹈艺术家。
当然,她并不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比国内任何一个舞蹈艺术家的生活要差,对于当年的选择,她并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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