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来能够得到你所有的财产,我觉得他们会这样做的。”
说到这里,丁怡冷笑了一声,道:
“如果我向他们承诺,获得你那些财产之后,将一半的财产分给他们,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这是疯了!”
病房里有人这样呵斥。
“那么多钱已经足够让我疯了,也足够让所有的人都疯狂起来。”丁怡冷笑着说道。
“他们就算是从我这里拿到了遗嘱,再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给干掉,一样的得不到那些油田。”科涅夫道,“那是属于我们这个民族的财富,任何人都不能够取走,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他们未必会知道。”丁怡道,“也许他们认为,只要能够拿到合法的证明,就可以得到那些财富呢?至于到底能不能够得到,我也不在乎。反正,没有钱我也活不下去了,大家同归于尽也没有什么。”
女人发起狠来,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因为很难向她们讲道理。
现在丁怡就不准备讲道理了。
病房里那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只要对方是讲道理的,他们都相信不会起什么冲突,但是如果不讲道理了,那就难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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