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品学兼优，才能卖个好价钱。咱们学校的女生去了夜总会可是天价。”

        “你怎么知道的呀？”

        “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男人啊！就喜欢这种品学兼优的女学生。”

        “不知道明珠的男人什么样？”

        “花钱女人，肯定不怎么样？要么年纪大，要么秃顶……”

        “一般都还有家……”

        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远。明珠却迟迟没有出来，脸色苍白。她们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眼圈一红。明珠觉得羞愧死了，她现在不想出去，不想面对任何人。

        脚步声传来。两个女生说说笑笑来到卫生间。

        明珠躲在小格子里面，更不想出去了，外面又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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