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就是命大。”
“昨儿那种天儿,是个正常人在外边儿晃悠都得冻下一块肉来,大半夜的,这娃娃浑身是血的栽在咱们屋子门口居然还没冻死。”
“真是他娘的命大。”
小院儿中,中年男人双手放在袖子里,一边儿紧了紧袖口,一边扯着嗓子跟旁边儿的媳妇儿说话。
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中年人就回头朝着屋子瞧去,却看得那少年,已经走到得屋子门口。
中年男人与白头发的少年一对视,皆是相互一笑。
而那中年的男人的媳妇儿,就在一旁眯着眼睛仔细的瞧。
“哟呵,小子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他娘的硬朗。昨儿见你的浑身上下几乎就没一个地儿是完整的,这一大早上的就能下地走路了,就不怕旧伤又成新伤?”
白云欢笑了笑,没接中年男人这句话,走到中年男子身旁,看着二人道了一句谢谢。
中年摆了摆手,回了句“要谢就谢你自己命大。”
昨夜夜半,白云欢藏于一处不起眼的街尾小楼中。这扶桑城城中,四处都是要取他项上人头的人,且他还有一趟李家要去,所以白云欢这一路上其实还算是谨慎,不然还没见到李家的人,自己就先没在了这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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