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事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然后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言语间谈到了“专辑”、“买五万张”、“分开买”之类的话。

        打完电话，柳董事起身下楼，正好肖阿姨做好饭出来了。

        肖阿姨张口就问：“老柳，女儿专辑卖出多少了？”

        “我哪里知道？一天问个几十次，从早问到晚，你烦不烦？”柳董事训斥，虎目生威吓人得很。

        “你个死人，我都懒得跟你废话！”肖阿姨恨铁不成钢，自己掏出手机来查，查完后忧心忡忡道：“怎么才四万张啊？我问过业内人了，说是十万张才算当红歌手。”

        “我早就说了，芷晴该好好经商，唱什么歌？都怪那个写书的，带坏了女儿，我看早点让他滚蛋得了！”柳董事又是一顿训斥，闷头闷脑吃菜。

        肖阿姨不吭声，想了一会儿道：“老柳，你找人帮女儿买专辑，买它个五万张，分开买，免得叫人看出来。”

        “买什么买？女儿不成器都是你宠坏的，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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