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楚河去弄饭吃,而苏慕烟径直捣鼓她的笼子。
等楚河做好饭了,司机已经走了,而苏慕烟在闺房里不知道搞什么鬼。
楚河端着一碗饭走上去,边吃边踹开苏慕烟的房门。
这一看他感觉眼睛要瞎了。
房间里的灯光竟然换成了粉色,而那个大大的铁笼摆在窗边,里面还有个装着牛奶的狗盆。
苏慕烟趴在里面舔牛奶,自娱自乐。
她并没有换衣服,看起来很正常,但伸出舌头舔牛奶实属臊皮。
“我特么锤死你!”楚河过去踢了一脚笼子,苏慕烟不服气道:“锤我干嘛?你让姐姐戴狗尾巴不是更变态?哼!”
我擦。我竟无言以对。
“帮我把手铐和脚铐拿过来,我要固定在笼子里。”苏慕烟指了指自己的包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