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因为器乐才华被北方大佬看上,路已经修好了大半了,就差他自己去敷层水泥了,结果他这都懒得去。
“我明白,不过我没有那个志向,想太多反而不好。”楚河笑了笑。
程娜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挂了。
她挂了就打电话给姜锦龙,说了楚河不想去京城的事。
姜锦龙听后反倒是哈哈大笑:“料到了,楚小兄弟果然不同寻常,看来他当初不当我徒弟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他就是纯碎的音乐人而已。”
“那不邀请他了吗?”程娜放低了声音,很尊敬姜锦龙。
“我们这些老头子怕是请不动他。。还得老邵的孙女出马,我看那邵夭夭对楚河有点意思,一曲《凤求凰》缭绕至今啊。”姜锦龙又是一笑,说得程娜一头雾水。
啥意思?
帝都,最后一抹夕阳即将消失,邵夭夭推着轮椅送邵明华回家。
邵明华手机一震,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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