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话不必多说,五千万投资也不必刻意道谢,师徒俩都不见外。
楚河坐在石椅上,跟邵明华交谈起来,两人从《诗与海》聊到器乐,越说越嗨,邵明华甚至说起了自己年轻时候当乐团号手的事情,说到激动处恨不得站起来。
而此刻,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躲着两个女人。
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大一个平,正是邵夭夭和董香。
“你看你爷爷多喜欢楚河,他平时跟他老伙计都没这么聊得来。”董香穿着蓝色的卫衣,包得跟个锦衣卫似的。
邵夭夭轻哼:“这个楚河油腔滑调,就会吹牛,谁能说过他。”
她这般鄙视着,但嘴角却偷偷翘起,莫名骄傲。
董香给她一个大白眼,然后戳了戳邵夭夭屁股:“好了,我们该去准备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瓮中捉鸡要开始了。
但邵夭夭这会儿还是迟疑,皱着脸蛋道:“是不是太幼稚了?不符合我们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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