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这里录歌,或许可以拉拉二胡,将专属于自己和天桥老人的《二泉映月》保存下来。
“咋样?想不想进去唱一会儿?一千块一小时。”乐于闻开玩笑道。
进了录音棚,乐于闻精神了许多,他天生属于声乐。
楚河忙摇头:“太贵了唱不起。 。有钱了再说吧。”
几个工作人员都和善一笑。
调音师点击鼠标,将刚才柳芷晴录制的音频播放出来。
音箱动了起来,海螺的声音传出。
那是带哨子的响螺声音,是最为常见的海螺乐器。由于佩戴了哨子,对吹奏人的要求低了许多,只需要懂得如此发声就行了。
这样声音会嘹亮许多,但哨子其实会对海螺原本的声音产生干扰。海螺层层叠叠的内腔之音,从尖角发出才是最纯碎的。
楚河仔细听了听,隐约听出了《The Song》的调子。
柳芷晴原创的音频,摆脱不了海洋之歌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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