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帮你想好未来的路了,你就走乐器协会的路,让乐于闻帮你,他是副会长,你起码也可以混个副会长吧?海螺小王子,有搞头的。”苏慕烟显然没有接触过社会,觉得楚河的海螺吹得胜过乐于闻就可以当上副会长了。
乐于闻是乐器大师,并不是纯碎的海螺大师。楚河要达到他那个地步,起码要精通二胡、琵琶、箫、笛等乐器,最少也要一样,靠海螺登不上大台面。
“我可没那么大的志向。”楚河耸耸肩,继续去做饭。
苏慕烟跟在后头恨铁不成钢训斥:“你怎么这么懒散?还想看看书拉拉二胡混日子?我跟你讲,你的文学道路已经堵死了,不能每天看书打鱼了,你要想个法子跟《诗与海》分庭抗礼,别让那个56岁的老爷子抢走了芷晴的注意力。”
楚河听得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每次听到56岁的老爷子就想笑。
“你什么表情?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你才刚刚家养,稍微出错就又要放养了!”苏慕烟叉腰。气得个半死。
“OKOK,我懂了,我会努力的。”楚河有点无奈,受不了苏慕烟的动漫式娇蛮。
苏慕烟这才罢休,抓起海螺又要瞎姬儿吹了。
楚河摇摇头,把晚饭做了,把澡洗了,回卧室。
苏慕烟也不吹海螺了,她嘴巴吹歪了,闭上嘴打游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