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差点没喷出口水。
乐于闻则过去询问方光松:“方教授,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您有什么意见请直说吧。”
方光松张张口还是作罢:“不了,毕竟都是年轻人。我何必较真。”
他似有所指。
“方教授,是我打扰您了,抱歉。”柳芷晴走过去道歉。
方光松脚步一顿,看着柳芷晴还是忍不住批判:“乐器多有想通之处,我虽然只精通葫芦丝,但也听得出你的水平很差,不过是贪玩之作。古典乐器不兴,年轻人态度不正,而你有钱这般糟蹋海螺,连乐器协会副会长都讨好你,你很幸福,也很可悲。”
柳芷晴呆立当场,嘴唇抿得紧紧的,打击何其大。
乐于闻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就是乐器协会副会长。
楚河暗自一啧,老人家至于对年轻人这么严格吗?哪个音乐大家不是一步步走上来的?而且他似乎误会了,觉得自己这帮人是柳芷晴的狗腿子,只会谄媚。
乐于闻这样的海螺大家都沦为了狗腿子,老艺术家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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