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的古筝版《崖》,不失为一首好曲,但邵明华并不觉得完美,听起来总会有一丝不协调。
而现在,海螺版的《崖》,再无一丝不协调,海螺天生为大海而生,它浩瀚而辽阔,仿佛包容万物一样。
邵明华目不转睛,眼睛盯着中的楚河,耳朵则完全沉醉于《崖》。
“爷爷?”邵夭夭晃了晃爷爷,已经播放完毕了。
邵明华舒爽地呼了口气,仿佛大热天洗了个凉水澡似的。
“好好好,这个小伙子对于海螺的掌握能力是顶尖的,他哪怕换作任何一种吹奏型乐器都能登峰造极!”邵明华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他这样的老艺术家,一听就能听出演奏者的水平。
好几年了,他又听到这么动听的音乐了,内心都不由感动。
邵夭夭抓住邵明华的手:“那爷爷,现在邀请他来帝都见你吗?”
这话其实还有一层含义,见并不是单纯的见。邵明华作为声乐界的泰斗,地位崇高,他若请楚河过来那可不得了了,传出去恐怕会让声乐界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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