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事那边也很吵,他大声回应:“你懂什么?村里的桥断了,我找人修呢!做人最重要的是感恩。 。三十年前村里人筹钱让我读书,我不能忘恩负义!”
“要你修,你在村里糊水泥啊?把钱留下,人回来,你知不知道芷晴唱歌多好听啊,你开免提,我让你听听!”肖阿姨气冲冲,恨不得钻进手机里揍柳董事。
柳董事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听不听,我柳家女儿经商赚大钱,唱什么歌?胡闹!”
他跟肖阿姨一样,骂骂咧咧的,对柳芷晴唱歌很不满。
楚河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感觉越来越清楚了,因为声源在靠近。
他扭过头,看向几米开外。
只见一个戴着圆顶黑帽,穿着西装的中年大叔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前面挤,还时不时蹦跶起来看柳芷晴。
肖阿姨蹲在地上。。犹自骂个不停:“女儿喜欢唱歌怎么了?你有本事你去唱!”
“我不唱,我也不听,就这样,还要修桥呢,挂了!”柳董事强硬地挂了。
楚河眨眨眼,看到那个圆顶黑帽的大叔也挂了,然后挥舞着荧光棒用力朝着舞台喊:“女王!女王!女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