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迹,或者说血迹早已干涸,不像是刚死的。
苏阳稳定气场,随后将塑料袋重新系上,走下楼,将塑料袋丢进小仓房中。
自己需要好好捋一捋,不不,自己需要先睡觉,自己要忘记这件事情,神特么兔子头,一切都是幻觉……
深夜的老工厂内静谧无声,幽静深处透出一种诡异沉静。
就在那杂草丛生的荒弃草丛中,正站着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穿着很朴素,但长得却极其漂亮,粉雕玉琢,冰雪晶莹。
她穿着一条旧的但却很干净的背带裙,双手仿佛畏惧深秋寒意一般,有些瑟瑟地插在身前的裙兜中。
她眨着一双无辜地大眼,小嘴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兔兔……”
“兔兔,你在哪里呀?”
“兔兔,你为什么不回家呢,是不是迷路了?”
“兔兔,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被坏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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