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大飞直接扇了他脑袋一下,“叫你别卖关子,到死都改不了你这臭德性!”
“是,是,我说,大飞哥您能轻些下手吗,谁不知道您一巴掌扇死过人的。”丧坤捂着脑袋,龇牙咧嘴道。
这马屁拍得大飞喜笑颜开,温柔道:“快说吧,等会大哥们散了,我带你去庙街去去火,那边最近新来了几个白俄妹,波大洞深,就适合我们这样的老鸟。”
“好勒!”丧坤顿时眉开眼笑,“做掉周兴和大牙金的是一个刚刚提上红棍的小喽啰,好像叫花狗。”
“花狗。。你好大的胆子,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竟然还敢跑到山门里来!”
某间隐秘的会堂内,气氛阴森,香烟缭绕,小花哥跪倒在香案前,上身赤裸,背插双棘,一副负荆请罪模样。
他身边立着一个中年男人,此时正指着他鼻子大声咒骂。
“这是我和宏图开山两百年来,第一桩如此肆无忌惮的逆伦大罪!”骂了一会,见小花哥无语,这人回身对两旁坐在太师椅中的众人愤然说道,“山主,各位坐馆,我提议立即开山堂,请祖师,行家法!”
山主是个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头,慈眉善目,穿着一身白色绣金线唐装,闻言微微点头,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尖沙咀堂口坐馆提出动议,诸位谈下看法吧。”
“这种丧心病狂的孽畜,留着过年吗?”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大大咧咧道,“快点办了手续,我还要回去接着打牌,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做庄自摸两把,就被叫到这里来。”
“我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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