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山一家正在互相埋怨,大姐埋怨小弟不该鲁莽出手,事情她自己就能搞定,小弟埋怨大姐不该忍气吞声,陈宝山一言不发,盯着天花板发愣。
“钰莲,你怎么来了?”陈宝山听到陈钰莲的声音,转头惊讶道。
陈钰莲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好一会才止住哭声,抽噎道:“小恒哥哥带我来的,他还在外面和警察说话,他们好凶啊!”
“小恒来了啊。”陈宝山念叨。。三个女儿和儿子顿时来了精神,“爹,是您骗来的那个小徒弟吧,您说过他在搞大生意,这下我们有救了吧?”
“闭嘴!”陈宝山老脸一红,目光凝视关上的门。
“阿sir,我想详细了解下案情。”外面的办公室里,张恒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好彩烟,轻轻放到负责此案的一名年轻沙展(警长)面前桌上。
那人斜睨了他一眼,大大方方拿起烟,扔给旁边几个警员,“这小兄弟请吃烟,大家随意。”
警员们嘻嘻哈哈打开烟,各自取了一根点上,剩下大半盒又扔回桌上,警长也伸手取了一根,张恒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火机,凑上去给他点上。
警长长长吐了个烟圈,目光盯在火机上,嘴角翘起:“呦,都彭L1-70款,小兄弟不错嘛。”
“阿sir喜欢就送你了,宝剑配英雄嘛。”张恒眉都不皱,轻轻把火机推到他面前。
他的心里却在滴血,来警署前特意去购物中心,几乎花光了身上剩下的九百多元港币,才买下这只都彭,终于还是免不了要送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警员们愣愣看着这边,警长也吃了一惊,哈哈大笑,拿起火机叮叮开关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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