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她的声音尖利,有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叫人?”男子哈哈大笑,“这时间,他们都出门去做工了,谁来管你?”
“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下次我给你多记些数字,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傻了。”
张恒听得出,男人在步步紧逼,她则在步步后退。
他也从原主庞杂的记忆中,回忆起这个人是谁了,是这边一间洗衣厂的管工。
父亲去世后,姐姐就去厂里做了洗衣工,赚取微薄的收入给卧病在床的母亲买药,应该很快又加上他的医疗费吧。
整整5年,她该是受了多少骚扰,又默默咽下了多少眼泪。
“我才不要你给我多记账,我做多少就得多少,问心无愧!”她言辞坚决。
“你就是太倔了,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包你以后白白嫩嫩,手都不用再沾水,你欠的债我也会想办法让舅舅免了,他可是最疼我的。”
“啊!”她放声尖叫起来。
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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