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实在是有够虚弱,诺顿夫人反而用胳膊将他挽得更紧。他的背紧贴在某处饱满的山丘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瞬间变得僵硬。
诺顿夫人似乎没有在意到这点,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把他带到她的办公室中,又把他按坐到柔软的沙发上。
她倒来一杯热咖啡,长而略窄的眼睛眯起,如同一只母狐狸般看着他:“说说吧,你今天醒的,怎么就会懂这么多?对了,还有你的口音,怎么会同那帮流放者一样?”
问第二个问题时,她的眉头皱起,在纯正英格兰血统的她看来,美国人不过是群流氓、小偷以及逃犯的后裔。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神迹!”张恒咽下咖啡,真诚地看着她,“你也认同过了,不是吗?”
“狡猾的小鬼头!”诺顿夫人白了他一眼,“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知识的?”
“我不一直在昏睡吗,今天早上才醒来,然后就来了学校。”张恒故作委屈,目光游离,然后愣在那里。
“你怎么了?”诺顿夫人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奇怪地问道。
“今天几号?”张恒问道。
“你看见了吧,9月5号啊。”
“1972年9月5号!”张恒愕然无语,脸色看上去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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