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慕尼黑最新消息,绑架人质事件仍未解决,警方正在与自称黑九月的罪犯对峙,据权威人士透露,已经有两名运动员遇害,国际奥委会主席基拉宁表示......”
“主啊!”诺顿夫人哀叹着瘫坐在椅子上,看向张恒的眼神无比灰暗,流露着强烈的震惊,“怎么会这样?”
张恒慢慢走过去,轻轻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柔声劝慰:“已经发生了。。用我们华人的话讲,这是命运的注定,请你不要太悲伤。”
半个小时后,诺顿夫人驾驶着她的那辆拉风的黑色捷豹敞篷跑车,带着张恒从观塘赶到太子道,在一家徽菜馆就餐。
因为张恒怀念家乡的味道,这辈子,不知道会到何时才能回去。
看着他狼吞虎咽着臭鲑鱼肉还有毛豆腐,诺顿夫人缩着鼻子,却绽开一个笑脸:“慢点吃,菜还多着呢。”
回去时,诺顿夫人特意拐了个弯,把车停靠在蓝田公园外面树荫茂密的连德道上,沉默了会,转过脸凝视张恒。
“今天,谢谢你能够安慰我,其实应该是我来做才对。”
“没事,我是男人了,安慰女人是应该的。”张恒老气横秋道。
诺顿夫人剜了他一眼,不是恼怒,别有风情,没有说话,发动了汽车。
快要驶入蓝田邨东门时,她开口了:“接下来你想做些什么?回到学校的话,我想或许中二比较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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