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张恒按部就班地过着,早上开摊卖报,傍晚开班授课,白天关注下股市走势,中午吃诺顿夫人送来的高能午餐,晚上吃夏荻用心调配的营养晚餐。
再也没有人来询问投资进行得怎么样,大家似乎非常相信洋婆子校长的手段以及节操。
小花哥也没有再出现,或许他的老大已经没有了兴趣。
倒是张恒的学生们,因为父母对于张恒凭本事赚取2万元的念叨,愈发崇拜他了,学习起来更为听话卖力。
牛奶公司的股价继续保持缓慢上涨,每天中午送饭时,诺顿夫人都要拉着张恒计算一遍当前盈利,方才满意地离去。
一个月很快过去。张恒终于恢复了正常人水平,从家里走到报摊,只需要10分钟。
这天是星期日,让夏荻替自己看摊,张恒拎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明远楼,敲响了一间房门。
“你来做什么?”敲了好久,直到张恒自报家门,陈宝山才打开门,气呼呼地瞪着他。
“陈伯,我来看您啊。”张恒把手里东西放在前面,笑嘻嘻挤了进去。
“哎,哎,你做什么。”陈宝山瞄着那袋东西,半推半就地放他进去。
“都10月份了,香江这鬼天气还是那么热。”张恒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随手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大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我几位媳......姐妹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