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约三十余岁的壮汉举着酒杯来到了维迦的身边。 。他的目光中充满着温和,在连队中他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士兵,也是对维迦最照顾的人。
“谢谢,雷尔斯。”
维迦赶紧举起装满了橙汁的酒杯尴尬的说道:“我很抱歉,帝国规定未满14周岁不准饮酒,我暂时是个橙汁派。”
雷尔斯的目光显得有点悲伤:“没关系,祝君武运昌隆。”
“武运昌隆。”维迦将橙汁一饮而尽:“雷斯尔,谢谢你半年来对我的照顾,容我冒昧一问,别人一开始均不想与我进行搭档和对抗,为何你没嫌弃我是个孩子?”
咕咕咕。
雷尔斯又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悲伤的看着维迦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五年没有回家见我的儿子了,我离开的时候他才6岁,算起来他该有你这么大了吧。”
“五年?”维迦有些不解,新兵训练才不过半年而已。
雷尔斯自嘲的说道:“我成为帝国士兵已经五年了,但是直到今年才鼓起勇气参加死亡率和淘汰率极高的帝国新兵训练,因为只有成为正式军人才拥有年假待遇回家一次,而我是个真正的懦夫,如果五年前我没有选择放弃新兵训练……”
“请别这么说。”
维迦郑重的说道:“您已经从帝国新兵训练中坚持下来了,您是一名真正的帝国军人,您的孩子也必然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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