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在逗我?
我得罪的是这种人?
韩恒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一股凉意从脚底沿着脊椎迅速往上爬,像冰冻的蚂蝗钻进了骨髓,所过之处全是冰冷刺骨,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头皮都在发麻。
那股冷意直达脑子深处,直接击溃了他的狂妄骄傲还有嚣张,只剩下无尽的萧索和恐惧。
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正常思考。
他仿佛是个被砍断了所有牵线的木偶,没有思维,没有动作,双眼无神恍惚,只剩下本能在不停的呼吸。
他靠着墙,一点点的往地面滑落蹲下。
他抱住头。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造的是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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