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但在大义的眼前,我只能牺牲个人的情感。”尤瑟夫有些怜悯地看着齐格飞,“孩子,这个问题我们已经纠缠不清很久了,就我个人看来,我实在是没有继续和你纠缠的必要,你的视界也局限在了个体的身上。当事关全人类的未来之时,对于人类某个个体的怜悯与仁慈应该尽数被舍弃更何况,只要有我在,帝国随时都能够从废墟之上重新拔地而起。”
齐格飞回头看了一眼梅林,后者低着头,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巴姆鲁克的剑锋对准了尤瑟夫,齐格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我不太会辩论,我也不如你们俩那么能说会道。但不得不说,尤瑟夫,你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正确的,仿佛大义的确是站在了你的那一边。为了全人类,而牺牲了一小部分的人类,这样的理由合格而合理,我甚至找不到任何对你出手的理由。”
黑色的火焰骤然腾起,他咬牙盯着尤瑟夫,一字一顿地道:“只是这并不能改变我的看法我觉得你是错的。”
尤瑟夫扬了扬眉:“你刚刚还说,你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我不需要理由。”齐格飞摇了摇头,“我刚才就说过了,我只求心安。”
“纵使是错误的,你也只求心安?纵使会造成巨大的损失,你也不愿意罢休?”
尤瑟夫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下去,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盯向了齐格飞。
齐格飞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巴姆鲁克却依然没有垂下去:“我今年还不到二十。”
尤瑟夫眯了眯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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