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需要更多的牺牲、更多的死者、更多的鲜血,用来发动自己的血潮魔法。
但现在,尤瑟夫死了。
“你应该也认识他,我记得你小时候和他交过手,你那时候可被他揍得不轻。”华勒士的胡须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虽然在对齐格飞说话,但脸却朝向了贝奥武夫,“鬼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我这个扈从比他主人还要自由自在,真是去他妈的。”
贝奥武夫憨憨地笑了笑:“会长,格里高利从来都是这样。”
华勒士显然和其他养尊处优注意身份的大骑士有些不同,虽然齐格飞认为自己的父亲也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绅士,但他至少不会在并不熟悉的晚辈面前肆无忌惮地大爆粗口。而华勒士自己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他那双从毛发里依稀可以辨认出来的双眼盯着贝奥武夫,啐了一口低声怒道:“该死的,老子都改掉了游手好闲的毛病,这个混蛋居然还是这个样子去,把那个混小子叫回来,今天他偷不了懒!”
贝奥武夫犹豫了一瞬间:“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华勒士的眼睛就猛然瞪大了:“不知道就给老子去找!”
于是贝奥武夫的人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不断摇晃着、最后合在了门缝上的大门。
齐格飞眨了眨眼,他忽然觉得勇者会独立学院之所以是那个模样,显然和勇者会的做派脱不开关系。说得好听一些,这群人叫做不拘小节,但如果用更加切合实际的说法来形容的话,齐格飞认为这里其实很想一个土匪窝。
只是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时间让他继续思考勇者会到底是一群什么人组成的了,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俩,所以齐格飞看着华勒士轻轻地咳了咳,低声道:“事不宜迟,会长阁下,我就开门见山地直说了。”
“我也开门见山地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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